「亞洲和平藝術-台日書畫水與墨的魔法」展,我們已意識到亞洲藝術的自身即是它自有的世界、它的世界即是它的自存時,台灣藝術創作的理性就成了精神上的亞洲藝術之焦。亞洲藝術的對象,亦即純粹範疇,曾上升為理性創作的概念。在從事於藝術創作觀察的理性中,自我(Ich)與存在、自為存在與自在存在的這種純粹統一性,已被規定為自在或存在,然理性的藝術工作者於創作中意識已發現了個體的精神本質。

但是,過多理性的觀察,真正說來與其說是在從事發現美學現象,倒不如說是在揚棄直接發現其對像的這種本能,揚棄觀察理性的這種無意識狀態。被創作者直觀了的範疇中,被發現了的事物內,是作為「亞洲藝術創作者」的自為存在而進入於其意識裡的,此時的創作者,已知道它自己在創作客觀本質中乃是主體。


亞洲藝術創作精神在它單純的真理性中本是藝術創作者於其創作意識中所構造的現象,創作者現在把他自己的環節解構開來。而台灣藝術創作者將它分解為實體與對實體的意識;並且既分解了實體又分解了意識創作中的藝術性,從藝術性上又自證了其美學上的創作實體性。創作實體性,一面作為普遍的本質和目的,一面作為個別化了的創作現實性,看似自己又與其自有的作品對立起來,然其無限的媒材中項,乃是創作者自我意識,這個自我意識自在地本是它自己與實體的統一體,而現在則自為地成為其統一體,成為了亞洲藝術創作者---「台灣書畫創作者」的媒介;它此一普遍本質及其個別化了的藝術現實性,使後者上升為前者,以純粹化了藝術創作者的靈性,並使前者下降為後者,以求那只被思維了實體亦即目的見諸實行;亞洲藝術創作者創造出他自己的作品與實體的統一體,使之成為他自己的作品從而成為現實性。

在亞洲藝術創作者於創作意識中進行這樣看似分裂的過程於單純的實體獲得了它與自我意識的對立性,另一方面創作者在他自己身上也同樣表現出了意識在其自身中自行分裂的本性,使自己成為一個分化為各個範圍的魔法世界,可稱為意識之光所浸透的本質境。亞洲藝術創作者的藝術品要求以一種特殊性因素來表達它的存在,除了承繼先人的經驗外,另外建立在那種本有性裡,亞洲藝術創作者是從其本俱創造力的深處墮落並延伸於外在性,墮落到無自我意識的藝術創作軌則裡頭。這種高能的因素就是媒材應用,媒材應用是一種特定存在、一種具有直接自我意識的實際存在。正如個別的自我意識只是存在於藝術創作者作品裡面,同樣它也直接是一種普遍性的感染。在媒材應用裡,自為存在的完全特殊化,同時即是眾多藝術創作者自我感發流通性和普遍傳達的統一性;媒材應用就是作為藝術創作者而存在著的變化動能性。所以,以台灣書畫創作的媒材應用作為表達亞洲藝術性的形態媒介就是自身具有生命的藝術品,這藝術品在創作者的存在裡直接具有純粹的活動性,這活動性和那作為藝術品而存在著的創作者即是其心相。換句話說,藝術創作者自我意識在其本質變為客觀對像的過程中正是直接地和自身相同一味。當藝術創作者之自我意識在其本質裡和自身相同一味時,它就是純粹理性思維或境相,其內在性同時便在台灣書畫創作裡面有其具體表現。

台灣書畫創作者保持著自我意識的個別性,而同時這種個別性又在亞洲藝術創作全體中作為普遍的格物之知而被感知,在群眾中純粹理性思維或境相是一條精神的洪流,這洪流在眾多不同的藝術創作自我意識裡被意識到作為所有的創作者共同行動和單一存在。藝術精神作為所有創作者普遍的自我意識既保有其純粹內在性,又保有個別意識為他存在和自為存在於一個統一體裡。
 
亞洲藝術創作者把自身提高到自為存在的知道那普遍真理的簡單性乃是自在地存在著的格物之知,不具有由一種異己的非自我意識的媒材應用而來的那種偶然存在的形式,所以與此相反,在台灣書畫藝術創作裡,因為亞洲藝術的形象曾經採取了共創集體意識的形式,從而亦即採取了一般的個體性的形式,但是反思的思維自詡能解說那些普遍抽像的真理,因為它們是已被人們認知了亞洲民族生活中自在地存在著的真理,而表達這些真理的藝術品對於藝術創作者自我意識反思的思維便不復是生疏外在的,而是唯獨自己特有的了。因為偶然的巧奪天工的藝術創作是未經思慮的、生疏外在的,因而藝術創作者的意識也像隨機存取那樣,憑借一種無思慮的,生疏外在的方式來決定偶然的事情,像是古典、現代、當代等應用而呈現亞洲藝術創作中,台灣書畫藝術家所帶來的和平之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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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旨

展覽說明

神奈川縣民hall展覽過的藝術家

主辦單位

展覽時間

資格限定:(四項具備一項)

インターナショナルなITネット企業躍進

委員會特點

日展審查員 藤島博文(Fujisima Hirofumi)

日展(日本美術展覧会)